第二章闺蜜就是用来卖的(2)

第二章闺蜜就是用来卖的(2)

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时候,我被他游刃有余的反驳气的险些噎住,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停止了动作,深不见底的瞳孔黑的泛蓝,几乎倒映出了我面颊晕红的窘态,很无所谓的旁观着我的一举一动。

    在他没动我之前我是千方百计的希望他住手,可如今他真的住手了我又忍不住的往他身上贴过去。

    此番云安安为了让我代替她算是下足了本钱,我几乎是拼了命才克制住了缠住他不放的冲动。

    此刻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我躺在这里根本就是被迫的,唯独顾少卿还是一副瞎的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一向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可是这个时候却真的恨不得抬手赏顾少卿一记耳光。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凶狠了些,叫顾少卿很是警觉的压住了我的双手,似笑非笑的哼:“怎么,又觉得装死还是比不上贪欢更有乐子?”

    这话气得我恨不得吐血三升,也不知道云安安究竟是给我下了什么药,药性一言概之就是身不由己。

    我心中恨他恨得发疼,身子却跟有了自我意识似得往他那边凑,直到碰到了他的一片衣角,才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压在我身上的顾少卿竟然还是衣冠整齐的,除了皮带因为需要而被他自己解开。

    那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模样风度翩翩,仿佛正在出席某个上流圈子的舞会,波澜不惊的模样欠揍的惊人。

    我狠狠的咬了牙,恶声恶气的吼:“要么做,要么滚!”

    “宁小姐真的和传言不同,长相差之甚多也就罢了,脾气反倒大得惊人。”

    顾少卿仿佛是被我的粗俗惊呆了,缓缓才徐徐的动了一下,只有一下。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任何男人,可是好歹也长到了十九岁,拜苍老师所赐,心灵纯洁无暇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了,这会儿咬紧了牙关之余暗自佩服顾少卿定力超强。

    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可是这种事情,折磨的又岂是我一个人而已?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阴狠毒辣的性格可见一斑,该说不愧是个妖孽?

    正当我脑子里混沌无比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努力和本能作斗争的时候,顾少卿不急不忙的又来了一句。

    “不过倒是很新鲜有趣,谁教你的故作姿态,却不知道过犹不及?”

    假如说前一刻我还处在吐血边缘的话,那么这句话绝对是犹如石破天惊一般砸的我眼冒金星,几乎可以立刻呕血三升来表达我的厌恶。

    或许是顾少卿这一句话直接砸醒了我,我这才恍然意识到了一件从始至终都不对的事情。

    自打我进了这房间以来,就有一种极大的伏特加味道,我本来以为顾少卿是喝醉了所以才临时要人,直到此刻对上他的眼睛,才发现其中清明一片,丑陋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这神态实在太不寻常,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在演一场独角戏。

    我无依无靠也就罢了,可顾家本身就已经权势滔天,又有谁能逼得顾少卿不得不演这一出戏?

    而我呢?除了被云安安卖了个彻头彻尾之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惊觉此事的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一并冷了,叫我不可思议的对上了顾少卿的眼睛,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

    我和顾少卿心有灵犀的同时往门口望去。

    天空蓝的完美无瑕,加之海鸥声阵阵盘旋,在这样完美的背景之下,宁安安惊惶无措的拉着自己的裙角,赤脚站在甲板上的模样纯洁无暇,犹如误落人间的迷途天使。

    光看那弱柳扶风的姿态,还真是叫人瞧不出来方才就是她亲自撞开了门。

    在看到我和顾少卿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之后,宁安安如遭雷劈般睁圆了眼睛,纤长的手指颤抖的指向了我,好像突然遭遇了人生中重大背叛一般连连后退。

    若不是有栏杆挡着,险些就要坠入海里。

    这番我见犹怜的模样哪怕是个猪八戒做出来都足够叫人怜惜,更别提宁安安本来就已经美貌过人,成功的吸引了顾少卿的视线。

    于是他的表情突然带了几分酒醉之后的茫然,瞥了我一眼之后嫌弃的啧了啧舌,好像很是后悔自己滥用了那百子千孙,所以毫不留恋的抽身而退。

    而我则趁着这个机会夺过了本来压在顾少卿身下的毯子,尽可能保持平静的等着宁安安给我一个回答。

    其实不用她说,我心中也很清楚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之所以还要个说法,只是因为我们朋友一场,好歹也要有个遮羞布才能对得起我三年的瞎眼时光。

    可是宁安安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亲眼看到系上了皮带的顾少卿眨眼间从禽兽又恢复成那个动人心弦的妖孽,便急急忙忙的扑到了房间内,一头扎进了顾少卿的怀里。

    我默不吭声的看着这个发展,觉得自己八成是要悲剧。

    跟着就听见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房间中,宁安安哭哭啼啼的对着顾少卿痛诉委屈:“谨言……就算你也喜欢顾少爷,我也愿意与你公平竞争,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怎么……怎么能那么对我……”

    “究竟是怎么了?”顾少卿仍然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可是美女的亲近他显然不会拒绝,当下顺理成章的摸了摸宁安安的发顶,表现出了完美的迷惑:“我不是该和宁小姐……”

    “是的,顾少爷。”

    宁安安说到这里,忍不住的微微脸红,搅着自己的裙角不安的咬紧了嘴唇:“请您别怪谨言,她……也是太喜欢您了,所以才把我锁在了房间里,跑到这里来代替了我。”

    冤枉,天大的冤枉!

    大概是因为宁安安实在不怎么擅长说谎,纵然神色已经是十分委屈,叫我愣神许久,终于忍不住笑场。

    反观顾少卿修长的背影也有一瞬的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这个谎言听起来假的可以,不过碍于我实在很穷,而宁安安实在美丽,所以顾少卿理所当然的相信了对方的话。